历史的方向

我们以后人态度，常常以那种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看待历史事件，好像历史的发展总是有一条清晰的主线

但是，身处历史洪流中的人们，他们看不清这条大方向

他们做出的每个选择，都只是本能地走向阻力最小的地方

如果把每个人的行为看作一股"力"（有大小，有方向），那么无数个人就会产生无数股力。在微观层面上，这些力显得混乱无序、毫无规律可言

每个人的力都在各自方向上推动，看起来完全是错乱的

但当我们把所有这些力加到一起，进行矢量叠加，一个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，这些混乱的力会合成为一股巨大的合力，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。

这个方向，就是历史

历史不是由某个人的意志设计的，而是由无数个体的微观选择，在时间的累积中自然涌现出来的大势

李碧妍博士在一次对谈中曾经颇有意味地说道：“我们做政治史的时候，千万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，我们要明白，我们所面对的都是古代的那些一流的政治家、军事家，我们考虑的很多问题实际上他们早已考虑到了，所以千万不要低估古人的政治智慧，更不要随意褒贬，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是尽自己的努力站在他们的立场，试图了解他们的所行所为，仅此而已。”
《安史之乱：历史、宣传与神话》张诗坪 / 胡可奇